agent_delegate 让一个 Agent 把任务交给会话里的另一个 Agent 处理。被委派的是一个常驻的正式成员，它有自己的工作空间、记忆、技能和会话，在自己的环境里作答，结果回到发起方，不会直接发给用户。
这是 Agent 团队协作的底层能力。关于团队如何组建、群聊里主 Agent 如何决定委派，见团队文档。
只有在团队会话中，也就是会话里有两个及以上启用的 Agent 时，
agent_delegate 工具才会出现。单 Agent 的部署看不到它。与子 Agent 的区别
需要把自己的活并行化，用子 Agent。任务本就属于别人，也就是拥有那个代码库、那个知识库、那个客户关系的 Agent 时，才用委派。
同步执行
委派会把任务交出去，等待对方作答，再把答复返回。调用会一直阻塞到对方完成，或时间预算耗尽，因此没有需要轮询的状态，也没有需要跟踪的句柄。可委派的对象
能被委派的，是当前会话中的成员。委派始终限定在这个会话内部，不会把任务交给会话之外的 Agent，即便白名单本可放行。若指向的不是会话成员，工具会拒绝，并列出实际可以委派的对象。参数
边界
委派发生在完整的 Agent 之间，因此设有边界：配置
像上面的
"research" 那样配成空数组的 Agent，可以被委派，但不能再向外委派。